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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资料) 徐思明:最美故乡音   

2010-04-03 20:36:31|  分类: 故乡的云(乡音乡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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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

司马东方徐思明:最美故乡音 (崇明话)

俗话说:“亲不亲,故乡人;美不美,故乡音。”每当听到崇明乡音,我这个离开故乡40多年且已退休赋闲之人就倍感亲切。

刚离开故乡到北京读书时,一听人家讲北京话,就觉得崇明话特土,如用北方话来形容那就是“土得掉渣了”。但到了现在这个年龄岁,尤其是教了一辈子语文,我反倒感觉到了崇明乡音特别有魅力。首先,崇明乡音它形象传神。讲人想入非非为“望空乞食”,讲人精于盘算则说“出骨吊髓”;指责一毛不拔者为“勒杀吊死”,责怪武断蛮干者则说“硬吃硬打”……“乌吃早鸡”这个词常常是大人批评小孩吃东西的贪婪馋相,真是太形象生动了。你看,睡在笼子里的鸡饿了一夜,早晨一扑出笼儿就拚命争食吃,吃得伸脖子瞪眼的,这就叫“乌吃早鸡”。大人倘若有此饕餮相,那不就显得十分的不雅观了吗?

崇明乡音特有的魅力,还表现在具有一词多义的特性上。同样指纠缠不清,则可以说“牵丝攀藤”,也可以说“牛皮吊筋”,还可以说“乌之蛮缠”。但是,这些词语之间还是有着细微的差别的,“牵丝攀藤”着眼于情况的错综复杂,事态的盘根错节;“牛皮吊筋”侧重在指当事人故意为之,常用于天真烂漫的幼童;而“乌之蛮缠”却是指不通情理之人的拎不清,脑袋瓜注水了。当然,如果不是土生土长的正宗故乡人,一下子恐难悟出个中三昧的。

崇明乡音特有魅力的表现之三是,崇明俗成语常常巧用数词,读来朗朗上口。如“网一网二”、“瞎三话四”、“逗五逗六”、“拳七打八”、“搞七廿三”……说话时,适当加进几句这样的崇明俗成语,颇能起到如赵本山说小品那样感人的艺术效果。

理解崇明话是不能光看字面的,否则会闹出“兴发于此,而义归于彼”的笑话来。如“喉鼓吊筋”一词,不能照字面理解为“喉咙口青筋暴绽,大声喊叫”,因为这是形容人“肚子饿得厉害”才用的词。而“喉咙口青筋暴绽,大声喊叫”我们崇明人是用“筋白吼吼”或“喉唇白嚼”来形容的。有的词很相似,但是意义却不同。如“活提活摘”和“活捏活得”,前者意指办事或此或彼、可此可彼,亦含有举棋不定之义;后者则指事情尴尬得难为外人道,亦有进退两难的意思。再如,办事干脆利落,崇明话是说“烈烈晃晃”;至于“直劳直划”只是形容不卖关子、直来直去……

“离家十里远,别有一乡风”,作为祖国第三大岛上的崇明方言,各乡镇之间有时也有点儿小差别。例如同指因空气不好而产生的物质霉变味,有说是“谷宿气”的,但也有说是“宿谷气”的……当然,这种情况是并不多见的。

崇明话跟江苏的海门话、启东话同属吴语体系,且有时是很难区别的。不过,由于生态岛建设的不断发展和越江隧道的快速沟通,岛内与岛外的交流日趋密切。正是凭借这得天独厚的条件,作为交际工具的崇明话中上海话的占有成分也越来越多了,这已为海岛上的父老乡亲融入国际大都市——上海的建设提供了一个广阔的平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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